开了QQ,遇到灯妞,两人像打乒乓似的你丢一个表情我丢一个表情。
我说,上网越发无聊了。
她索然的答,同上。
然后又是一阵沉默,发呆,喝水。
说到底事情是不少,就是懒得动弹。
四月去成都的照片整理了一些,有不乏拍得很棒的。
丢了些给扬同学看,他问,用什么拍的。
我答,SONY卡片机。
他赞,卡片机能拍出这种效果,实属不错了。
我乐不可支,那有何难,对着喜欢的东西,上下左右的多拍几个角度,总能选出一两张还不错的。
他大笑,果真聪明。
照片整理出来,写的时候却反复斟酌。
一来二回的,索性丢下,随它去。
三分钟热度的德性依然如故。
前个月,翻了下上海三四十年的歌手的一些曲子和资料。
周璇,白光,张露,姚莉等。
细细的都看了,写了歌手平生,乐评,整理好图和曲子。
放置了两周,回头一看,又觉诸多不满,便又丢下。
前几天整理床头的书,高高的一摞,居然没一本是看完的。
历史长短不一,最长的竟是三四年前。
难怪何三曾嘲笑,你只适合看札记。
近几日,左边肩膀奇痛,去医院看了下,肩周炎是也。
无意间,总喜用右手捏着左边肩膀,路上遇到小榭,她骇笑,怎么看起来歪手瘸脚的。
前阵,看了一部法国电影,《放牛班的春天》。
影片从故事情节上并没有太大的新颖之处,一个代课老师用音乐改变了一群孩子。
影片平铺直叙,简单缓慢,甚至在看完后,你比较不出一个让你记忆深刻的场景或者对白。
可就在一段段简单的小细节处,清澈的童声衬出一个简单的故事。
如山涧透明的小溪流,轻轻的把心变得柔软。
学生喜欢的老师总是和校长不和,这仿佛成了一个规律。
马修老师在离开的时候,校长禁止学生送他。
正当马修失望的一个人离开时,孩子们从窗户飞出来写着“马修老师回头见”的纸飞机纷纷从窗户飞出来。
孩子们合唱的歌声和一双双在窗户前挥动的小手。
陪着他走出了学校的最后一段路。
影片中,皮埃尔浅蓝色的眼睛衬托着空灵悠远的声音,很是惊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