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的丽江之行,正经去计划的事情是一件没做成。
懒洋洋的就把这几日悠晃完了。
倒也没什么遗憾,再想起,再去也就是了。
简单的,就很好。
不喜欢做事精打细算,想及从前,或顾及以后。
过去的,也就过去了。
既然放开,也不必再去念想。
至于猜度,就更加不必,那些和自己已然没有相干。
满足于这种懒散平和的状态。
似在丽江发呆的下午,一壶茶,数杯水,有一搭没一搭的扯淡。
困了便斜斜的歪在椅子上打盹,太阳下山再出来觅食。
前几日和朵遇到聊了几句。
小女人的顾虑良多,人生本是苦多于乐,又何苦禁锢自己。
或者,我本是那种散漫痞赖的人。
自然不能明白她的所思所想。
这学期单位的琐碎的事情多。
多到让人啼笑皆非,比如,发两份试卷,关于师德师风和校本研究。
嗯,发试卷的同时,也附带全部答案。
为了应付各种各样的检查,补齐资料,又是一顿狂抄。
这个学期需要做的作业,居然发了大小七个不等的本子。
很难想象,在这种恶劣的情况下,我居然也跑出去疯了两次。
所谓,压力底下的反弹力?
今天第一次接浩浩下幼儿园。
看到幼儿园门口有三创一办的标语。
想起这是要求我们学校师生百分之百的知晓率。
便问五岁的浩浩,什么叫三创一办?
他抬头,抿着嘴笑,三创一办就是吃两碗饭。
我一愣,然后郑重的点头,很通顺。
吃饭的时候,他说,要是你经常接我就好了。
我疑惑,为什么?
因为你漂亮阿。
孩子的世界很真实直接。
比如,他希望去幼儿园接他的一直是我和他老妈。
因为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有皱纹,不漂亮。
想起去接他的时候穿的是短袖白衬衫,一条扎染的蓝白布裙子,麻编的平底便鞋,一个藤编的包。
这般打扮也不过算得上清爽干净而已,何况,还上了点岁数。
回家换成了粗布阔脚裤拖拖拉拉的长袖体恤。
便逗他,明天我穿这样接你可以不?
他答,你随便穿什么都是可以的。
我乐不可支,这真真是让人甜蜜愉悦的认同。
写到这里,又想起一桩事情。
单位有个离婚的女同事,性格安静,样子也很是端庄温婉。
在一堆聒噪的女人堆里,尤其难得。
偶尔,她也会邀我去她那蜗居里喝茶聊天。
昨日谈到,她身边的人。
说有一个男人对她很好,两人也很谈得来。
是她离婚后唯一有感觉的人,但是……。
什么?
他比她还要矮两公分,这个坎她自己说服不了自己。
很重要?
她答,我是个要面子虚荣的人吧。
那我问,好像也有其它人给你介绍身高外在不错的人,你为什么动心?
她苦恼的答,没感觉呀。
我失笑,真真是个贪心的人儿。
她问,若是你,你会不会在乎?
非常负责的仔细想了一下才回答,我更为在乎的是两个人在一起的那种感受。
什么感受?
可以做自己,不用伪装掩饰,相信无论是怎样的自己对方都会接受。
那恐怕很难。
嗯……,很难。